NO.14 许可，制定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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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看到贵鬼的声音，穆先生原本毫无波澜的平静脸孔上首次出现了紧张。
“这个孩子是？”史昂问道；
“是贵鬼，我的弟子。”穆先生将贵鬼抱在怀里，眼底流出关心。
“没事，他不过是受了点魔物的气味影响而已。”原本我给他下的咒就已经是具有保护能力，低等的魔物是不能给他带来伤害，但是有能力打破的结界的那个人却可以影响到贵鬼。
“给我吧。”我必须先解开他身上的咒。
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贵鬼交给了我，目光里透露的担忧。
真是关心他呀，这算不算是穆先生的弱点？
“解！”将解咒念完，发现某个红发小鬼依然睡的很熟，我提起他使劲晃了晃，在他耳边吼到：“小鬼，起床了！”
“呜……嗯？”迷迷糊糊的应道；
“贵~鬼~你皮痒了是不是呀~？”超级温柔恶心威胁的声音。
“呜哇！对不起对不起啊！”瞬间清醒，眨着的大眼睛蒲扇着泪花。
哼~这还治不了你？
“快去见你的先生吧。”放手。
“啊……晓晓姐姐，你不会骗……啊！”
“贵鬼。”碧绿的眼眸里是满满温和；
“先……先生？”颤抖的音符，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哇啊！！先生先生先生！！！”
“你没事就好。”穆先生笑的非常温柔，和颜悦色的摸着贵鬼的红色头发，眼底的柔情让人沉醉。“让你担心了。”
“先生骗人！先生居然骗我！呜啊啊——！！！”孩子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贵鬼，没事了……”轻柔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让贵鬼破涕为笑，死命往穆先生的身上擦眼泪……喂！我家的衣服不要这么糟蹋啊！
“总算都结束了。”看着师徒团聚的画面，我伸了懒腰，正色道；“呐，我们是不是该做回正经的事情了？”
“…………”周围突然安静了。
“……喂~你们眼里那写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是想告诉我什么？”看到一张张写满‘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我微笑的询问。
“抱歉，只是感觉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已……”貌似额头上挂着一滴冷汗的史昂艰难的回复着；
“那我还真是荣幸……”不自觉的偷笑了一下。
“关，小鬼就先交给你了~”我朝穆先生笑笑，向他表示安全的信号。
关点点头，朝贵鬼伸手，不知所措的贵鬼看了穆先生一眼，看到自己的师傅点点头，就将手递了过去，任由关带走。
深呼了一口气，转头对上一张张俊颜，我道：
“你们，跟我来吧。”
*** *** *** *** *** *** *** *** *** ***
将他们来到我的魔法室里，是布满着星座魔法阵的空间，在这里……是我最不用压抑力量的地方，这里不断会增强我的魔力，也拥有压制住神明的力量，平时占卜，炼药，制作，查阅，寻找都很方便……算是我最常呆的修炼地方。
带他们来到这里，是告诉他们真相的同时，也同样告诉了我自己，没有在别开话题的机会了。
屏息凝神，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抬起看向天花板中的纱织告诉我可以增强制所有星座的星球图——虽然还没有觉醒。
我毫无预兆的开口问道：“呐~你们为什么要当圣斗士？”
他们微微一愣，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还是有所顾忌，谁都没有答话。
“为了地上的正义与和平？”我帮他们说了出来，转身面对他们；“还是只为了雅典娜？”
“为什么要这么问？”史昂神情变的严肃。
“那么……是不是只要继承了雅典娜的名号，不管继承者是善是恶，您们都会效忠？”我没有理会他的反问，继续问道。
“雅典娜是不会恶的！”修罗冷硬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斩断了我的话。
“你就这么肯定？”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该说你天真呢，还是神的假面具戴的太深？”我扬起讽刺的笑容，吐出两个字。“愚忠。”
“你说什么！？”线条刚毅的男人脸上隐隐见怒气。
“新的女神，你们明白她的个性吗？了解她的人格吗？知道她的品德吗？”自顾的说着，我要让他们认清自己在做的到底有没有意义。
“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永远效忠于女神的。”撒加缓缓开口，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是不是……只要是女神，就算她性格在差，品德在低……你们都能接受并且效忠？”比如像我，一个可以算是你们历代象征的反面人物，即使拥有在圣洁的名号，也掩盖不了我的恶魔本质。
“…………”他没有回答，是不知道回答，还是不愿意回答呢？撒加……
“啧，那是我们的事情吧？”不知道是不是看撒加的沉默，加隆直接对上了我的话。
“也是我要求的最后条件哦……”不受影响的继续问。
“为什么。”一直安静跟在史昂后面的沙加突然开口，睁开了那双天空般的眼，盯着我；“为什么要一直阻止我们见女神？”
“嘛~我只是不想看到让双方都失望的画面而已。”毫不在意拢拢长发，我笑的诚恳；“要知道破坏别人唯一信仰的美梦……这种事情还是蛮缺德的。”
“喂！虽然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女神我们是见定了！”艾奥里亚的语气，真是直接的可爱。
“我没说不让你们见呐……只是想要你们考虑好……到底要不要见她。”虽然你们已经见到了，但要不要告诉你们，还在于我。
“不用考虑了，我们一早就言明了。”穆先生依然用着温和的口吻说；
“好吧，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听完我的话……在考虑一下如何？”
“请说。”史昂伸手，示意我继续说。
“事关于她的性格啊……”我准备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的反应。
“她性格很恶劣……常常让周围的人有苦说不出。”至少我身边的人就要做好随时被我玩的心理准备。
所有黄金圣斗士都愣了一下，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翻开自己的底吧？
“她很喜怒无常……无非对错，无非正义邪恶，只做自己觉得该做的事情。”只要我认为该做，那就不会去分正义，还是邪恶！没有绝对的正义和绝对的邪恶，就要看自己是怎么把握！
撒加愣了一下，那双比海水更蓝的眸子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我，而加隆则是将头偏，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她很厚颜无耻……貌似有人曾经评价她，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当然说这话的人都不是让我送去陪冥王喝茶，就是再也没有说这话的机会了。
史昂扯了扯嘴角，然后很自然的将刚刚有些不适当的神情掩饰好。
“她很讨厌神魔……不管是冥王海王天神还是魔王妖王都最好给她有多远死多远……”不然我的身体一定比思考慢一秒，先抽飞再说。
米罗有些怪异的看着我，对我眨眨眼，顺便用手指戳了一下他旁边的卡妙——被毫不留情的打掉。卡妙神色正常，没有受影响。
“她很强势暴力……该出手时就出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认为该死的人。”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宁死于非命，也不想见过我。想要的，就用自己的能力得过来！已经属于我的，又何必放过！？
迪斯略挑高一边眉，竟然让我感觉出他的情绪良好。而阿布罗狄举高了那朵红艳的玫瑰，细长雪白的手指摸了摸花瓣，眼神瞟了我一眼。
“她是染着罪孽的人……消失在她手中的生命，说不定比你们还多哟……”在九界走出来的我，亲手杀了多少生命？或许我自己都不记得，但我记得……可以铺满我所走过的路。
沙加微微皱眉，看出他有些不太满意。而穆在露出不解的神色后依然保持着很好的气度。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对她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类人……属于她的人、与她无关的人。”与我定下契约，除非我死亡，不然谁都不可能有伤害他她的机会……不过，能让我开口许下契约的人，会存在吗？
褐色发男人只是抽动了一下肩膀。
“她绝对不会为了什么正义，爱，和平……去做与她无关、或者她不感兴趣的事……当然，若是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言出必行是我的特长。
艾奥里亚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一直看和他相似的那名男子。
“她做事很随意……比如会让你们杀人放火绑架良家美男外带出卖色相达成目的……”若是有机会，我是肯定会要他们替我抓上等美好血液的食物，而且他们的美貌不拿去用不是很可惜嘛？
此话说完，所有黄金圣斗士脸皮都不可控制的抽动了一下……
而我每一次诽谤自己，他们的表情就难看一分，不知道是不能接受别人侮辱自己的信仰，还是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女神……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低了低嗓子，残忍的笑着；“她，本人是根本就不需要圣斗士的存在的哟~”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的大喊。
“呐~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绝对没有一点加油添醋哦……”完全属于我本人的意志。
“你凭什么这样判断她！”连冷清安静的卡妙也忍不住质问了吗？
“凭什么啊？”重复着他的话，我咧嘴一笑；“凭我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吧？”
自己永远是最了解自己的，我明确知道自己的本质，极端的性格。
“所以说……就算是这样的一个‘特殊’女神，你们也要见？”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唯一女神！”飞扬的眉毛勾出忧伤的气质，撒加神色间全是坚定。
“不怕失望吗？”说不定还可能会让你们绝望呢……
“你觉得我们连接受失望的勇气都没有吗？”撒加开口反击；
“那好吧……既然你们执意如此，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了。”自找的罪，我可不会可怜哦……
“非常谢谢烨姑娘的讲解，但我们的选择与你无关，无论我们的女神是怎么样的人……到最后，也是由我们来决定不是吗？”彬彬有礼的回复着我，史昂口气很谦和，但是其中的魄力却人我不禁一笑。
“真的那么死心眼？”我再次叹气；对着那双越加变深的红色眸子，有些可惜的道，“你始终都不能可爱一点。”
“真很抱歉，的确是的。”完全没有遗憾的语气。
真实倔强的一群人……你果然了解他们呐，纱织。
不自居闭上眼睛，脑海回忆起和纱织的对话。
——要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当圣斗士，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不会的，他们是不会放弃自己的信仰的。
——这么肯定？
——身为一直为我而死的战士们，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固执的坚持？
——哈，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能接受我……要知道，我可是与他们信仰完全相反的生物……
——你继承了我，他们是一定会效忠你的。
——不，他们效忠的是雅典娜之名，而不是我！
不是我。
他们所象征信仰的，只有继承雅典娜之名的人而已！
我要的，是信仰以我烨晓为唯一的名义，而不是附带的雅典娜称号！
独一无二，只以我为中心！
是听从我一切吩咐的战士，无对对错，我的命令即使一切！而不是只效忠于一个称号，只为那些虚假的正义，连自己都不能守护的愚忠战士情节！
他们所期望的雅典娜是温柔，慈爱，保护世界的象征！无私的拯救一切，舍身的包容大地。
对我烨晓来说，我不过是继承了雅典娜的力量，去做雅典娜该做的事！除此以外的事情，他们不一定可以接受！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为自己而活，只愿意保护属于自己的人！
雅典娜只能是善良的神！而烨晓却可以是一只生活在黑暗的吸血鬼！
身在黑暗，便会堕落！
只身堕落，就是罪孽！
我是已经不可能从罪的深渊里走出去，也不屑！跟着我，不过是拉他们一起坠落！
我真是残忍呐……是不是？
至始至终，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连融合雅典娜的力量，也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消息……为了自己！
纱织啊……你觉得，像我这种自私的人，让他们在我身边的话，怎么可能给他们幸福？只会越加痛苦。所以，我会给他们放弃的机会，让他们最早看到我的真实，让他们自己选择成为普通人……对他们来说，才算是幸福吧？
但是，若他们执意不肯离开，你也只有怪你看错人了吧。
再度睁开眼睛，我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
“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不要后悔。”
这一次他们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坚定的神情给了我最好的答案。
“那么，便不要后悔吧！”
这一刻，我们的赌注都已经下桌……
缓缓伸出右手，淡金色的光芒开始聚集在掌心，随后出现的是那金色的黄金杖，那象征着胜利女神的化身，此时紧紧的握在我的右手中，将身体内专属于雅典娜力量的小宇宙释放，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的小宇宙照亮了整个大殿。我左手托腮，小拇指的指尖摩擦着唇瓣，扬起与神圣姿态不同的，是带着满满邪气的笑容。
“黄金圣斗士们……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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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是？”史昂问道；
“是贵鬼，我的弟子。”穆先生将贵鬼抱在怀里，眼底流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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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我必须先解开他身上的咒。
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贵鬼交给了我，目光里透露的担忧。
真是关心他呀，这算不算是穆先生的弱点？
“解！”将解咒念完，发现某个红发小鬼依然睡的很熟，我提起他使劲晃了晃，在他耳边吼到：“小鬼，起床了！”
“呜……嗯？”迷迷糊糊的应道；
“贵~鬼~你皮痒了是不是呀~？”超级温柔恶心威胁的声音。
“呜哇！对不起对不起啊！”瞬间清醒，眨着的大眼睛蒲扇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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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见你的先生吧。”放手。
“啊……晓晓姐姐，你不会骗……啊！”
“贵鬼。”碧绿的眼眸里是满满温和；
“先……先生？”颤抖的音符，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哇啊！！先生先生先生！！！”
“你没事就好。”穆先生笑的非常温柔，和颜悦色的摸着贵鬼的红色头发，眼底的柔情让人沉醉。“让你担心了。”
“先生骗人！先生居然骗我！呜啊啊——！！！”孩子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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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眼里那写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是想告诉我什么？”看到一张张写满‘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我微笑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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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真是荣幸……”不自觉的偷笑了一下。
“关，小鬼就先交给你了~”我朝穆先生笑笑，向他表示安全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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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不是只要继承了雅典娜的名号，不管继承者是善是恶，您们都会效忠？”我没有理会他的反问，继续问道。
“雅典娜是不会恶的！”修罗冷硬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斩断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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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直安静跟在史昂后面的沙加突然开口，睁开了那双天空般的眼，盯着我；“为什么要一直阻止我们见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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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虽然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女神我们是见定了！”艾奥里亚的语气，真是直接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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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考虑了，我们一早就言明了。”穆先生依然用着温和的口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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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史昂伸手，示意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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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很恶劣……常常让周围的人有苦说不出。”至少我身边的人就要做好随时被我玩的心理准备。
所有黄金圣斗士都愣了一下，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翻开自己的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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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扯了扯嘴角，然后很自然的将刚刚有些不适当的神情掩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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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染着罪孽的人……消失在她手中的生命，说不定比你们还多哟……”在九界走出来的我，亲手杀了多少生命？或许我自己都不记得，但我记得……可以铺满我所走过的路。
沙加微微皱眉，看出他有些不太满意。而穆在露出不解的神色后依然保持着很好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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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发男人只是抽动了一下肩膀。
“她绝对不会为了什么正义，爱，和平……去做与她无关、或者她不感兴趣的事……当然，若是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言出必行是我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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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们效忠的是雅典娜之名，而不是我！
不是我。
他们所象征信仰的，只有继承雅典娜之名的人而已！
我要的，是信仰以我烨晓为唯一的名义，而不是附带的雅典娜称号！
独一无二，只以我为中心！
是听从我一切吩咐的战士，无对对错，我的命令即使一切！而不是只效忠于一个称号，只为那些虚假的正义，连自己都不能守护的愚忠战士情节！
他们所期望的雅典娜是温柔，慈爱，保护世界的象征！无私的拯救一切，舍身的包容大地。
对我烨晓来说，我不过是继承了雅典娜的力量，去做雅典娜该做的事！除此以外的事情，他们不一定可以接受！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只为自己而活，只愿意保护属于自己的人！
雅典娜只能是善良的神！而烨晓却可以是一只生活在黑暗的吸血鬼！
身在黑暗，便会堕落！
只身堕落，就是罪孽！
我是已经不可能从罪的深渊里走出去，也不屑！跟着我，不过是拉他们一起坠落！
我真是残忍呐……是不是？
至始至终，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连融合雅典娜的力量，也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消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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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便不要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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