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银行被盗

    泰健…
    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他。
    他微微睁开眼，声音却停止了。
    卧房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地板上。
    “谁在叫我呢？”
    夜。
    凌晨三点半。
    是谁扰人清梦？
    走到窗前向外望，除却模糊的夜色，只剩清风。
    ……
    ……
    ‘环祥’位处萧索大陆的东南沿海地带，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老城。
    萧索大陆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大陆，其面积占据整颗星球的一半。
    而另一半，就是海。
    其名：杜妆海。
    根据科学家的研究，这是一颗拥有八十亿年岁月的星球。
    在这八十亿年间，在这颗星球中不知繁育了多少生命，也不知出了多少文明。
    至于现在的人类文明，其历史究竟有多少年，也不可考了。
    只知道，据有书记载的历史，大概两千多年。而根据化石，古代遗迹，可追溯到的人类历史，最远的能够去到七百万年前。
    据说是在一个地下世界中，发现了三颗七百万年前的人类尸骨所形成的化石。
    史书以及杂书记载的历史，可考的两千多年，从萧索王统一大陆说起。
    萧索王统一大陆后，七十四年灭。
    而后十国割据，混乱历三百六十六年。
    这样的混乱持续到天国统一十国，改革制度，废除奴隶制改封建制，历时1314年。
    天国灭，人民建立十国联邦，废除封建制，成就资本主义。
    现在是联邦历，246年。
    环祥城，1月1号，晴。
    建设路81号。
    这里是一条繁忙的街道。
    本来这日与其他无数平凡的日子没什么不一样，只因今日，这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
    在这条街上的一间银行，是环祥市本地的一家投资银行，叫做丰和投资商业银行。
    这间银行平时的业务量很大，存放的钱款、金条之类的不少，其中有一间金库，有着一道半米厚的钢铁之门。
    门的打开方式结合了人脸识别、指纹以及密码，缺一不可，少了一个都不能打开。
    如果硬要开，除非用C4炸药。
    但这也只是把墙壁炸开，那门是丝毫不会损坏的。
    今天丰和投资银行的门前有一辆警车，显然是来调查案件的。
    虽发生了这么一件奇怪之事，但考虑到人们的需求，银行继续营业中。
    因此可以看见门庭若市，吵杂喧哗之景。
    然而，在后面金库，一个身着警服的女子，望着那道铁门呆立，久久难以回神。
    她叫龚午思。
    环祥市刑警大队副队长。
    “副队！”
    有人叫她，叫她之人也是一个身穿警服之人，是个男子，看起来年纪似乎比她还大。
    她回过头望了眼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银行的经理。
    经理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人，看样子读过很多书，有那种书卷气，从眼神看，这个经理应该是个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是个颐指气使的主。
    银行经理姓郭名儒，他的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带着儒气。
    郭儒说道：“我们查看了监控，从昨晚到现在，并没有任何人打开过这个门，就连金库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龚午思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不可能！”她说，“钱不可能凭空消失。”
    “可监控录像上显示，那些钱就是凭空消失了。”
    ……
    银行里的钱，都整齐的堆放好，一叠一叠，暴露在监控的视线之中。
    整个金库没有死角，一切都在监控之中。
    而监控并没有缺失的片段，或者人为制造的假象，所有技术层面的研究都说明…
    监控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监控的问题，那么是谁的问题，那一堆钱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就像是忍者的分身，忽然间就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龚午思喃喃说。
    随行的警官也自是奇怪，一是因为银行被盗的原因，二是因为龚午思今日的行为。
    能够这么年轻就成为副队，除了聪明之外，还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沉着。
    但今日这么一件怪事，似乎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他想，这也不能怪她，任凭谁遇到这样的怪事，估计都无法冷静。
    这只怕是…真的见鬼了。
    可龚午思却不这样想，她的解释是：“若魔术师没有主动透露魔术的秘密，你能猜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意思是，她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想出罪犯是怎么做到的，并不代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鬼。
    她是无神论者，深信这世界上没有鬼。
    她将思索的方向调整，不再纠结罪犯是如何盗取钱款一事，而是想如何把这笔钱给追回来。
    “钱被偷了，想要把它找回来，哪有这么容易？”随行的警官说。
    “的确不容易，但也不会太难。”
    龚午思对着郭儒说：“这笔钱的冠字号都有记录？”
    “当然。”郭儒回答。
    “这就行了。”龚午思对着随行的警官说，“把这笔丢失的钱款的冠字号都记下……”
    现今这个时代，用现金支付的人已经不多了，电子货币渐渐的取代纸币，但由于某些硬件以及软件的设备未能到达要求，因此纸币依然被社会所接受。
    但是在市面上流动的纸币却并不是太多。
    罪犯既然盗取了钱款，那就务必会花钱，我们现阶段的注意力应该从罪犯是如何盗取钱款的方法上，转移到他在哪花这些钱上。
    现在的警民联动是非常方便的，通过警方的APP，市民可以随时随地向警方传递任何信息。
    龚午思命令全市范围内，所有商铺，但凡接受纸币都必须将冠字号上传。
    这些上传的冠字号将传到警察系统中的追踪系统中，与那批丢失钱款的冠字号相比对，只需一秒就能得出结论。
    所以，罪犯要么不花钱，只要一花钱，警方就能得到线索。
    果如龚午思所想，那批被盗的钱在市面上开始流通了。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有一百多万进入了市场中。
    银行被盗钱款，总计一千五百万。
    就这丢失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这钱已经花出去了一百多万。
    要不是龚午思当机立断，在银行报案后五个小时之内就发布了追逐令，整个联邦动员一起来追击这些钱款的去留，否则不会这么快就有线索。
    只是，眼前这线索，似乎太广泛了。
    龚午思站在大屏幕前。
    这是环祥市刑警大队总部。
    大屏幕上的人像窗口闪个不停，时不时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有人像，窗口左下方标记了时间和地点。
    “他是怎么做到的？”龚午思嘴角抽搐，喃喃自语。
    花钱的人不止一个，就目前来说，搜索到的嫌疑目标就有一千三百三十八人。
    这就是为什么说线索太广泛的原因。
    原以为罪犯或者罪犯的团伙会花这笔钱，只要对方一花这笔钱，就能被警方察觉，然后顺藤摸瓜抓住这个盗钱团伙。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团伙竟然如此之庞大，而且数目还在不断上升中。
    她可不会觉得罪犯的团伙真有这么多人。
    只是，罪犯是如何做到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盯着显示屏，想啊想，想啊想，不舍昼夜。
    “副队，您赶紧去休息一下吧。”有警员劝告也无动于衷，甚至大队长和局长来了也无补于事。
    她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简直无法自拔了。
    最后，所能记录到的一千四百七十五万六千三百元，在短短的十天内花光。
    花这些钱的人，总计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五人。
    还有二十四万多的钱款未能追踪到，或许是有些商贩没有上报的原因。
    只不过事已至此，这些都无所谓了。
    因为钱海战术，这名犯罪者隐藏在这一万多人之中，成功躲了过去。
    龚午思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狠狠地跺了跺脚。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但不信又如何，眼下这件事情真是奇怪到了极致，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摆在眼前的两个问题：
    第一：放在金库里的钱款不翼而飞，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二：这些钱如何跑到了那一万人的手里？
    这两个问题就像是两座大山一般，压在龚午思的心里，将她几乎压的喘不过气来。
    不日，她就病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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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