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遥想当年，童性使然

    阴素冷的人性到底在那里，一个刚被割了舌头的女子，纵然再美丽，作为一个正常的人，也不应该如此。
    可阴素冷却是人类中的一个例外，绿园在怀抱中挣扎着，可她的反抗却很无奈，这对于一个贫穷家庭的孩子，似乎这就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折磨，但是在这个以封建礼教的社会中，谁又在乎绿园这样卑微的存在。
    绿园的家就在北周京都的郊区里，她的老父亲眼巴巴地土地里能有一个好收成，但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除了交租子，就是交税，然后地里刨食吃的生活，却没有改变任何事情，老实巴交的他，从此认命了。
    由此绿园的家有什么呢？几乎什么都没有，家里除了锅碗瓢盆，就是家徒四壁，然后就是绿园父亲的长吁短叹。
    为了这个家，打小懂事的她，毅然决然地进到北周宫中做起了婢女，从此她的人生虽然没有达到巅峰，却改善不少家里面的生活。每当宫里发了薪水，她总是回邮寄回家里。
    绿园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就不动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房梁上。
    而阴素冷却得意地笑了，他看着绿园，解开绿园领口上的钮扣，绿园白皙的胸口呈现在了阴素冷的面前。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趴在绿园身体上的阴素冷突然不动了，他看着房门微微皱起了眉头。
    敲门声还在急促地响着，咚咚咚……连续而不间断，阴素冷从绿园的身体上爬起来，下到床下走到门口，他拉开门栓，看到一个小黄门站立在门口。
    这小黄门说道:“公公大理寺卿来人了，说有要事要和你说。”
    阴素冷衣衫不整，脚上又没穿鞋，但是听到小黄门这话，人却急了，他出了门，却也不管这小黄门，径直往便殿走去，小黄门紧紧跟在阴素冷身后。
    走了数步，阴素冷才觉察到自己没穿鞋，他急忙边转身往回走边说:“你先去偏殿，我一会儿就会去。”
    小黄门“嗯”了一声，向偏殿跑去。
    阴素冷回到屋中，绿园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阴素冷没功夫搭理绿园，只是跑到床边上，把鞋穿在脚上，然后边整理衣衫边向屋外跑去。
    ……
    ……
    偏殿中几个大理寺卿的掌事等得有些焦急，迟迟不见阴素冷从门口进来，这些人中有的人干脆就坐在地上，有的的人则依靠在朱漆柱子上。
    小黄门先进了偏殿，想是跑得极了一到了几个掌事中，就哈腰低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公公……一会儿……就……来……你们在这里……”
    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进大殿之中，却不与任何人搭话，就到了上首的座椅上坐下。
    “这么着急找我来，你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阴素冷冷冷地说道。
    几个大理寺卿掌事纷纷站立成两排，然后一个面色灰白，脸型如同刀削似的锦服汉子双拳一抱后说道:“公公，我得到密报，有一个形似先帝的少年，在边陲的小县城出没过。”
    阴素冷心神一屏，十年前的事情，忽然就浮现在他脑海，说话这人，原本是大力金刚掌的手下，他通过暗中观察，此人父母年迈，而他却孝顺，正是通过取悦他父母，阴素冷才得到他辅佐，这人本名田仇。虽算不得大才，但是为人却极其的干练。阴素冷正是通过他才掌握了大力金刚掌和皇帝的动向。
    南夏皇帝一直想要找到自己失落在民间的孩子，可一直杳无音信。
    “消息可靠？”阴素冷强调着。
    “可靠，是刑部尚书下属镇压司的人来通报大理寺卿的。”田仇说道。
    刑部镇压司，阴素冷是知道的，事实上所谓的镇压司，其实就是一个由刑部和大理寺卿共同掌控的特务机关。
    虽然镇压司在南夏朝廷的地位并不高，比之六部尚且差了一大截，六部大致上，分为礼，户，吏，刑，兵，工。各部分属各自职责。但是镇压司却在监视各部的官员和百姓。
    “那人现在去哪儿了？”阴素冷问道。
    “公公那人出了边陲县城后不知所踪。”田仇说道。
    “是这样。田仇，你带些人去，尽量找到那人，提那人头颅来见。”阴素冷说道。
    “喏。”田仇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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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地一声，两道冲击波似的真气冲撞在一起，陈禹和老疯子之间的光影顿时大作了起来，老疯子却突然变得反常，反而不打了，身子一纵就落到地面上，空中陈禹却从闪耀的光波中纵了出去。
    老疯子做在地上，翻动着眼白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是谁呢？我怎么来这儿了？”
    陈禹落在老疯子面前，看到反常的老疯子，怎么也下不去手再打他。
    这事儿明摆着，就算陈禹不动这老疯子一根汗毛，这老疯子走到街道上，那些顽皮的孩童也会拿石头子砸老疯子，陈禹又何必做这恶人呢？
    陈禹坐在老疯子的对面，看着他，但是这老疯子却仿佛看到任何事物似的，只是不断地翻动着眼白，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是谁呢我到底是谁呢？对了，我是大将军，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将军……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是谁将我带……到这里的。”
    “主人还等什么？还不赶快的出手。”
    这赛石迁在陈禹身侧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说着他就纵到陈禹的身边，却容不得陈禹说什么，伸手就抓住陈禹的手，一下就向老疯子的胸口点去。
    还没等到老疯子反应过来，陈禹被抓住的手指一下，就点到老疯子的胸口上，老疯子翻动了一下白眼后，身子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上。
    “这是做什么？”陈禹嗔怒地说道，“他不过是一个疯子，为什么要难为一个疯子呢？”
    赛石迁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做在陈禹身边，先不回答陈禹，而是看着躺在地面上的老疯子。
    老疯子虽然被点倒了，但是却没有死，均匀起伏的胸口说明他还活着。
    赛石迁看着陈禹说道:“这说过谁打败他，他就认谁做主人，现在主人打败了他，主人就是他的主人了。”
    陈禹蒙了，无论什么年代，一个疯子能做什么呢？精神病院中的疯子多了去了，那一个认做别人当了主人就正常了，这岂不是太荒唐了吗？
    陈禹瞅着赛石迁要开口说着什么，可他的话一出口，就被打断了。
    “诶呀～”老疯子叹息一声后突然从地面上翻身而起，然后写着陈禹刚才天狼拳的架势，四肢着落地上，只是像是狗一样叫唤了两声后，身子就纵到空中，整个身子在空中翻滚半周，身子徐徐落到地面之上，双掌着地，而双脚却朝着天空中。
    “刚才是谁将我打昏的，我就服谁。”老疯子一双手，就像是双脚一样在地面上来回走动，在他一双手掌的重压下，不少的碎石竟被碾压碎了。
    赛石迁赶忙伸手指着陈禹说道:“是我的主人将你打晕的，你可服我主人？”
    “我服气……嘿嘿……我服气。”
    “你可愿意认我的主人做主人？”
    “认他主人，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老疯子显得有些焦躁了，他的一双手掌不断在地面上来回地走动着，凡是他手掌碾压过的地方，都深深地留下两个掌印出来。
    “你的誓言。”赛石迁紧盯着说道。
    陈禹开始反感赛石迁了，对一个疯子谈什么誓言，这也太歹毒了吧！
    可这老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等陈禹说什么，就说道:“我会遵守的我的誓言，我的誓言是什么呢？”然后拿着酒壶就喝了一口酒。
    “认我的主人做主人。”赛石迁说着。
    “行，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说着老疯子身子就放倒在地面上，然后盘腿做在了陈禹的对面，拿着酒壶，望脖喝了几口的酒后又重复着说道:“我是谁，为什么认你做主人？”
    这世间的疯子大致上都是这样的，差不多不能辨识好人和坏人，纵使被套路了，他们或许也要给人卖命的。
    赛石迁似乎在有意加强老疯子的印象，口中反反复复地说道:“认我的主人做主人认我的主人做主人……”
    赛石迁一连说了几次这样的话，口中的口水都被说干，伸出手到了老疯子的酒壶前，示意要喝酒解渴。
    老疯子赶忙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放倒自己嘴边，然后仰脖咕咚咕咚将酒水喝光，然后拿着空酒壶到了赛石迁近前，顿了顿说道:“酒已经喝光了。”
    赛石迁暗暗地道:你疯了，还这么抠门，没疯前，一定是个吝啬鬼呢。
    赛石迁推开老疯子递过来的空酒壶，然后站起身，气鼓囊囊地向洞口边上吃草的马儿走边嘟囔着说道:“照顾好我的主人，我去找些食物回来。”
    “嗯”老疯子答应了一声后纵身到了空中，身子就在空中翻了一个，又像是刚才一样双脚朝天，双手着地。在陈禹身子四周走了一圈后，这才向着洞穴口走去时说道:“跟我来吧！咱们先去洞穴中休息。”
    ……
    ……
    赛石迁翻身上了马，纵马向山下飞奔而去。
    一重重的树影被丢在了马儿的身后，一蓬从山坡上升腾起来的尘埃，在升到一二米后淹没在了尘埃之中。
    ……
    ……
    一会儿后，赛石迁纵马下到了山下，一辆马车正在山下的路口等待着。
    赛石迁勒住马缰绳，放缓了马儿奔跑的速度，在马儿到了马车前面，赛石迁才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马车的窗帘近前，他很是恭敬地躬身说道:“主人，我已帮助那人收了老疯子做仆人了。”
    马车上的车窗帘被拉来，车里的人显露出来，一个头戴着斗笠，斗笠上披着白沙的女子，赫然显出在眼帘。
    “你做的很好，”
    这女子转而又说道:“车夫拿些吃食给他。”
    一个中年车夫将身边的一个油包递给赛石迁，然后双手拿起马缰绳抖落了一下，马儿就飞奔了出去。
    马车车帘缓缓放下，马车中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你明天带着他们去石头城，那里还有人等着老疯子呢？”
    赛石迁看着远行的马车，直到马车没了踪影，然后才翻身上马背上，又向着山顶上飞奔而去。
    ……
    ……
    陈禹的心中真是苦闷呐！这一世可算是倒了大霉了，先是有了一个抑郁症师父，然后再有一个老疯子做仆人，昨夜才想好的美梦，在这一刻顷刻瓦解，什么王霸之业，恐怕要换了一句说法，说成王八之业这才对呢？这老疯子能做什么呢？除了反常的行为，武功还算了得外，就一无是处了，这人都疯了，你说你的，他说他的，这还能帮助谁成就王霸之业，王八之业还差不多，那来的王霸之业呢？
    老疯子在前头用双手在快速行走着，陈禹赌气囊腮地跟在老疯子身后，而几只黑黝黝，仿佛悬浮在黑暗洞中的眼睛却盯着老疯子，让这老疯子见了，竟发了失心疯，翻身就趴在地上，然后像是猴儿一样纵身翻起，抓附到了洞穴顶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去了。
    “阿弥头佛，佛祖你老人家可别吓我，我这人天不怕，就怕鬼怪吓唬我。”
    这话说的，这都谁跟谁呀？老疯子你还不如说，小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找家长，这样才贴切的吗？
    陈禹在心里没好气的想着，但是他思想的内容，还真真让人惊掉下巴呢？就是连老师找家长的事情都想到了，这很让人佩服，其中蕴含的深刻意味，也太值得深思了，这小孩子都不愿意学习——爱玩就是孩子的天性。
    几只驴面狼走到陈禹身边停下了下来，四肢紧紧贴在洞顶上凸起岩石上的老疯子，这才看清楚几只驴面狼。
    没有鬼怪的刺激，也没有陈禹脑海中的歪歪，老疯子终于是正常了，他纵身从洞顶上下到了地面上了，瞅着几只驴面狼说道:“你们是怎么进洞的？嗯～你们是怎么进洞的？”喜欢天狼王传请大家收藏：(www.shouda88.com)天狼王传六六闪读更新速度最快。到六六闪读（www.663d.com）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