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哥谭，街上宛如人间地狱，没有理智的人们发疯，伤亡、破坏、数不胜数，一眼望去就像是圣经中所言，犯了罪的人被洪水毁灭。
    洛娅坐在天台，俯瞰地面，“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蝙蝠侠。”，背后悄声无息落地的蝙蝠侠却突然想起洛娅小时候也是这样敏锐。
    洛娅拿出一个试剂瓶，转过身，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这是解药哦。”
    蝙蝠侠眼神冰冷，但隔着面具洛娅看不出来，她唇角弧度勾的更大，向后抛出试剂瓶，同时整个人向后倒去，迎着风，没有任何防范措施。
    蝙蝠侠瞪大眼睛，扑过去想要拉住洛娅，但只差一瞬，洛娅的衣角从他指尖溜走，蝙蝠侠毫不犹豫跟着从顶楼跃下。
    洛娅闭着眼，在猎猎风声中，她在思考蝙蝠侠拿到假解药会不会生气，“诺亚方舟”是天才的杰作，只有她会解。
    光是想到蝙蝠侠被她耍了，洛娅就要大笑出声，至于蝙蝠侠救她的选项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接着，洛娅感觉到有人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怀里，紧紧把她的脸按在怀里，一双手护住她的脑子，“彭”撞破玻璃的声音，她被带着在地面翻滚，蝙蝠侠垫在她身下。
    “你脑子坏了？”洛娅大骂出声，她的计划都在蝙蝠侠救她的时候泡汤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她，洛娅连忙去摸蝙蝠侠背后，即使隔着手套，洛娅还是感觉到自己手心那滚烫的鲜血。
    蝙蝠侠受伤了？我害的？
    洛娅天才的大脑此时什么都装不下，一种极大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心。
    “你起来，给我起来，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呢！”洛娅用力推了推蝙蝠侠，发现他没有反应的时候，她伸手探了探蝙蝠侠的鼻息。
    还好，有呼吸，洛娅下意识松了口气。
    洛娅又探了探脉搏和体温，糟糕，蝙蝠侠的情况不容乐观，“艾，艾，艾莉森，”洛娅艰难开口。
    “为您服务。”艾莉森的声音响起。
    果然这个人工智能潜伏进她的通讯器了，洛娅的心定了定，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独独没有厌恶，“最近的医院在哪？”
    “从这栋楼下去，楼下有一辆车可以撬开，接着开出500米转弯………”艾莉森的声音戛然而止，洛娅正在疑惑，回头一看，蝙蝠侠直接掐断了她通讯器的线。
    “蝙蝠侠，原来你没事。”洛娅默默收回手，站起身后退，手摸到了袖子里的飞镖。
    “解药在哪？”蝙蝠侠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洛娅问道。
    “我忘了。”洛娅还是遵从心声把飞镖放回了袖子，后退一步。
    蝙蝠侠：正在把你做成表。
    “就是忘了，”洛娅在面罩之下吐了吐舌头，“塔利亚让先知删除关于解药的记忆，先知听从她的命令，仅此而已。”
    “你应该知道我的大脑足够聪明，我当然可以删除自己的记忆。”洛娅再退一步，蝙蝠侠甩出飞镖，飞镖钉在洛娅的身旁一寸，洛娅被吓的一抖。
    洛娅怂怂向旁边挪了一寸，突然扯到昨天被红头罩打的旧伤，再加上她的身体莫名虚弱，动作有一些不顺畅，她顺势往地面倒。
    蝙蝠侠下意识上前想要扶洛娅，洛娅突然出手，拔出胁差插入蝙蝠侠腹部，出手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刀含振金，直接刺穿了蝙蝠侠的战衣。
    洛娅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嘻嘻，哥谭要完蛋啦。”
    蝙蝠侠看着洛娅，眼神冰冷，刺客联盟的刺客开着直升机及时出现，救走洛娅，蝙蝠侠眼睁睁看着洛娅离开，洛娅还回头向蝙蝠侠招手。
    ……………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塔利亚问道，眼神瞥向洛娅，洛娅抛着飞镖，“我有不杀原则，而且，让蝙蝠侠眼睁睁看着哥谭毁灭不是更好吗？”
    “况且，”洛娅握着飞镖抵在塔利亚的脸颊上，语气中带着威胁，脸上的笑容灿烂，“你现在也要依靠我呀。”
    “我是你母亲。”塔利亚冷冰冰地推开了洛娅的飞镖，洛娅笑着坐了回去，嘟着嘴，笑嘻嘻地说道，“开个玩笑，别生气。”
    监控里，哥谭的义警都在努力作战，哥谭的人都像疯了一样，塔利亚递给她“天使号角”的发射按钮，洛娅笑着握住塔利亚的手，把按钮放了回去。
    “我不关心。”洛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小型遥控器，塔利亚看了洛娅一眼，像她看5岁时的洛娅一样，意味深长又失望。
    她有时候也想扒开洛娅伪装的外皮，看看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飞鸟，灵魂深处到底装了什么。
    时间紧迫，塔利亚收回视线，按下按钮。
    哥谭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渐变得阴沉，雨越下越大，直至倾盆大雨，所有疯狂的哥谭市民安静下来。
    塔利亚拿出话筒，扩音器传出她的声音，“杀了蝙蝠侠，和他所有的知更鸟。”
    洛娅听见知更鸟这个词，记忆中模模糊糊好像出现了什么人，那个人和她长得一样，脸上带着真实的愉悦，正在试戴青鸟的面具。
    我不能这么做。
    作为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记忆可以骗人，但心不会，她预感自己这么做一定会后悔。
    ……………
    刺客联盟和蝙蝠侠发生争斗，就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正义战胜邪恶，但现实往往没有童话故事来的美好，所有美好都是需要他人付出代价的。
    塔利亚趁洛娅记忆混乱，头疼不已时一刀捅进她的胸口，如果不是洛娅及时反应过来避开要害，她已经当场毙命。
    洛娅像是折翼的飞鸟，从空中坠落，达米安及时赶到，接住了她，洛娅嘻嘻一笑，掏出小型遥控器，伸手按下，又一发人工降雨从天而降，哥谭的大雨逐渐加大。
    “我虽然忘记了解药，但我永远拥有plan b。”洛娅朝着离去的塔利亚得意一笑。
    达米安翻了个大白眼，“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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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洛娅（得意）：今日还是我的胜利。
    达米安：笨蛋，你要流血过多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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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