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子沫来询

    第二十五章-子沫来询
    ......
    “为乔啊，今晚加班吗，回来吃饭吗？”，手机响了，是周妈。
    “妈，不加班的。”
    “嗯，那就早点回来啊，你姑姑和子沫也过来。”
    “好的。”
    ......
    “这不是快年底了吗？知道你忙，咱们啊，就提前聚聚”，周妈忙活着，招呼刚到家的周为乔洗手。
    “还有，最后的治疗结束了，后期就是定期的检查了，目前的报告结果都很好”，周爸把报告拿给为乔，说了一句，“庆祝庆祝！”
    “真是好消息啊！”，为乔看着报告结果，眉开眼笑，“那是要好好庆祝！”
    “嗯，听说上班的人，一到年底不是加班就是聚会”，李子沫凑上前来，“舅舅、舅妈特意把团圆饭提前了，就怕后面没有时间！”
    为乔摸摸子沫的头，“那你论文也提前了吗？”
    “哥！！”，子沫别过脸去。
    一大家人，心情放松，其乐融融。
    ......
    “为乔，姑姑有个事想问问你”，吃饭一半时，姑姑突然放下筷子，主动说到。
    “妈~”，子沫杵了杵自己的妈妈，一脸不好意思。
    “和为乔说有什么关系？！”，姑姑不明白。
    “没事的，姑姑，你说”，为乔接过话。
    “就是子沫毕业后的事”，老一辈人说话不会“拐弯”，就直接了，“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子沫也没有去过大城市读书，从小到大都在W市，外面的环境到底如何，也不清楚，就想问问你。”
    “您想问什么”，为乔一听，知道不是个小事，就认真了起来。
    “子沫的成绩......”，姑姑白了一眼子沫，“不考研的。”
    “噗嗤”，为乔笑了。
    “哥~，你看不起我”，子沫拿筷子要挥为乔。
    “好了好了，别闹”，姑姑说，“姑姑倒不是为难你，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在N市上的大学，进入社会也早，现在工作也不错。”
    “是啊，你给子沫出出招，参谋一下”，周爸也说到。
    “子沫，学的是外语，女孩子家比较普遍的纯文科专业”，为乔想了想，“校招和社招应该都有需要的，只是现在可能还没有开始。”
    “哥，我不想做翻译什么”，子沫有点难为情，“何况......”
    “何况你那个外语，翻的自己都看不懂~”，姑姑打趣，“整个儿一个地道的‘W市’英语！”
    “妈~”，子沫感觉老底子被掀了。
    “总归是比我这个非专业的要强一些的”，为乔安慰到。
    “哥，我想去其他地方转转”，子沫说了句心里话，“但是我当年高考都没有考出去，现在的水平，去大城市......”
    “我和你姑姑商量过了，子沫也不是小孩子了”，周爸还是疼惜自己外甥女的，“她想出去，当然是支持的，不知道这个想法对不对，是不是可行~”
    “哦，是这样啊~”，为乔咬着筷子，没有立即发言。
    “你们同龄人，思维比较接近”，姑姑也说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
    “姑姑，您客气了”，为乔笑笑，“我当然是支持子沫有自己想法的，而且这个想法也不是坏事。”
    “我说吧，我哥一定支持我~”子沫开心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要商量的，不是我是否同意，毕竟是子沫想要看什么样的外面~”，为乔看了一眼姑姑，“如何实现它~”
    “凭你的经验”，作为子沫的妈妈，姑姑肯定是最担心的，“那一般会有哪些困难呢？”
    “无非就是收入啊，居住啊，生活啊......”，子沫呼啦啦的说了一堆，“女生的安全啊，以后回家看你们啊......”
    为乔没有插嘴。
    “这些当然是问题了！”，姑姑不高兴的看着自己女儿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怎么？！你都搞好了啊？！”
    “这，......”，子沫结舌，低下了头。
    “那还不让你哥先说？！”
    “姑姑，您别着急”，为乔爱惜的看着子沫，“收入是靠工作解决的，短期带点钱过去也能支撑；居住可以租房子，租小一点的；生活是要辛苦一些，大城市地方大、物价高，可能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相隔远；安全问题也不大，大城市治安都比较好；至于回家，就当在外地上大学是了，现在高铁也方便......”
    “哥，还是你厉害，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都差不多快实现了......”，子沫又天真起来。
    “但是”，为乔来了，对子沫认真的说，“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回去想清楚了，告诉我。”
    “啊？！”，子沫傻傻的，完全没有料到为乔这么严肃。
    “第一，你有没有做好放弃你以前一切的准备！到了外地，可能你也不会天天有家人在身边，同学能见面，朋友能帮忙，非常寂寞。甚至你的工作和你所学的、所擅长的，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的一切都要放弃，所有的一切完全从零起步！”
    “第二，你有没有做好吃苦的准备！如果一直没有好的工作，生活十分辛苦，更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多事情都要事必躬亲，这样行不行？！”
    ......
    饭桌上沉默了。
    “为乔，你不要吓子沫！”，周妈不高兴了，批评到。
    “嗯~，为乔说是的实话~”，姑姑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从小就是在宠爱中长大，“子沫自己怎么照顾自己都不知道......”
    “关键看自己！”，为乔直直的看着子沫，“只要你下定决心了，其他的，都好解决！”
    ......
    “为乔”，饭后姑姑和子沫都回去了，周妈问道，“你在桌上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也不是全真~”
    “你这孩子，和妈说话，还绕来绕去的。”
    “不是，妈，听我和您慢慢说”，为乔坐在周妈旁边，“那两点可能存在，但‘关键看自己’却是真的！”
    “这话什么意思？”，周妈听不懂。
    “因为我不单单是对她说的”，为乔解释到，声音却越来越低，“我也是对自己说的！”
    “什么？！”
    为乔拿出了公司的决议，递给了周妈。
    “这，......，这么辛苦！”，周妈把文件看了又看，刚要说什么，又看着为乔的样子，了然了，就叹道，“你自己定吧，别太担心家里，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儿就好......。”
    “......”，为乔握着周妈的手，“谢谢妈。”
    ......
    为乔回到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打开抽屉，里面有汐岚的那一封信，还有因为带了几年而从头绳上脱落的小熊，看了良久，又摸了摸手腕上的头绳。
    ......
    “为乔，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一上班，卫部长就问。
    “嗯，我去。”
    “那好，我也不问你原因了，你本来就是深思熟虑型的”，卫部长说道，“那你赶紧把表填了。我会和公司建议，你做那里的负责人！”
    “大卫，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为乔难免有些惊讶和疑问。
    “别在意了，说是负责人，其实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做的”，卫部长补充道，“当然，前两年，公司不会对你有业务的考核，这个你放心。”
    “那现在的情况是？”，为乔有点担心，“就我一个人吗？”
    “报名还没有完全截止，部里秋怡还没有给我答复，如果真的也没有其他人报名”，卫部长停了一下，“你就一个人去，到时再招一点儿人吧。只是费用不多，还要省着点。”
    “好，我知道了”，为乔握了握卫部长的手。
    ......
    “为乔，我找你，就一会儿！”，褚秋怡把为乔叫到了会议室，完全没有征求意见的口吻。
    “什么事？”
    “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
    “去N市的分公司啊！”，秋怡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你在那里读过书，可是也是几年前了。”
    “我同意了，我去！”，为乔没有多说。
    “你怎么考虑的？虽然没有考核，但经费也少，压力大！”，秋怡换了一边，扶着桌子，“条件不成熟，不能猜测未来的发展，你不是应该再想一想吗？”
    “就算大卫不在战略部了，可是他还在总部啊！我们现在又受重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你这几年一出去，回来公司可就没有人认识你了！”，秋怡从前后左右分析，“何况你还要照顾家里！你不是就想过去当一个负责人吧？！”
    “秋怡，别说了”，为乔抬起了头，“我对负责人无所谓的，但是我不想等了，我肯定要去的！”
    “你！”，秋怡调脸甩门离开。
    ......
    “怎么办？”，秋怡找了个地方散心，默默的问自己。
    说实话，凭自己家的条件，就算是暂时不工作，也不担心，但是一听到为乔要走，秋怡心里便空空的。当然，她倒不介意谁作负责人，而不想和为乔分开。
    “行吧，不行我也去！”，秋怡咬了咬嘴唇，下了决心，“人少就再招一些，反正只要为乔和我两个人在，能力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想着，她笃定了，“回到办公室就填表。”
    ......
    “大卫，怎么样？”，报名截止日期刚过没几天，为乔就去卫部长那里问问情况。
    “嗯，目前只有市场营销部还报名了一个，财务有一个还有犹豫，法务没人”，卫部长看了看资料，“哦，秋怡也去。”
    “秋怡？！”，为乔吃了一惊，原以为那天她对自己发脾气，一定是不喜欢去外地分公司的，“她怎么也去？！”
    “怎么？就允许你去，别人不行？！”，卫部长一头雾水，“你放心吧，负责人还你。”
    “大卫，我不是说这个，秋怡有能力有资历”，为乔赶紧解释道，“我和她谁负责都可以的~”
    “我猜秋怡也是这么想的~”，卫部长看了看为乔，“本来部门里，就是你和秋怡搭档的最好，秋怡一看你去了，我又要走，可能觉得一个人没意思吧~”
    “那什么时候出发？”
    “办办手续，估计下个月”，卫部长拍拍了为乔的肩膀，“这里的事就放下吧，你把资料全部交给我，我放你几天假，回去陪陪父母。”
    “大卫，我还有一个事儿~”，为乔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想征求您的意见。”
    “什么？”
    “到N市后，如果确实需要招人的话，我想让我妹妹试试~”，为乔打了手势，“姑姑家的孩子，她今年毕业，不知道行不行？”
    “周经理，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卫部长理都没理他，就出门时回看了他一眼，“你是负责人。”
    ......
    “哥~，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子沫的电话打来。
    “很急？”，为乔看了一下时间，“我还在上班。”
    “那我等你下班吧~”
    “好，你去我家就行。”
    “不要，我不想给我妈，还有舅舅、舅妈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委曲。
    “那......行”，为乔犹豫了一下，“你发个地址给我，我尽快去找你。”
    “好。”
    ......
    “怎么，有事？”，刚挂电话，秋怡过来了。
    “哦，子沫找我，没说什么事~”，为乔把手机放进口袋，“对了，秋怡。”
    “嗯？”
    “你怎么也报名去了啊？！”，为乔指了指卫部长的办公室，“我觉得你那天肯定不高兴了！”
    “所以呢？”，秋怡抱着个臂，“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以为你......”，为乔带着疑问，“我以为部里就我一个人去。”
    “怎么，那你是不想我去了？怕我抢你的负责人位置？”
    “不是不是......”，为乔窘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儿了。
    秋怡看着为乔的眼睛。
    “总之，能再和你一起工作”，为乔真诚说，“我非常乐意，非常开心！”
    “嗯~”，秋怡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们以后还是合作愉快”，为乔伸出手，“请多多指教！”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再拼一次，我可人生地不熟啊~”，秋怡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儿笑出声来，“你这么当经理可不行，气场太差了！”
    秋怡便伸出手去握手，不经意间，看见那根头绳，那根粉红色的头绳。
    “那是.....女生的头绳？！”，秋怡心里泛起了一丝丝疑惑，“会不会是子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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