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阉了这头老黄牛

    云雾遮住了天空，也遮住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方长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酸了。
    抬头看了半天，方才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登上这座笔直向上，高耸入云的山峰。
    他想到了五师父的御空飞行。
    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敢想下去。
    他要么一头撞在山壁上，要么一头扎下来，反正不可能飞上去。
    “你确定，那些药材都是从这座山峰上采下来的。”方才有些怀疑的问。
    许仙郑重的点了点头，十分郑重的说：“对，不会有错，二师兄亲耳听见大师兄说师父这么说过。”
    方才险些摔倒。
    “你听谁说的？”
    “三师兄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一缕奇特的幽香随风而来。
    .......
    方才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股香味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朝着微风吹来的方向走去。
    围着山壁走了一段。
    在山脚处，依稀有些一些草根露出来，像是刚被啃食过。
    “以前，这些地方也是有不少药材的，我还采到过一株灵芝草。”许仙一边走一边向方长介绍。
    “那些药材都到哪里去了？”方长赶紧问。
    许仙的目光注视前方的一处拐角处。
    方长顺着许仙的注视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头体型壮硕的大黄牛，在一处藤蔓间，正要低头吃一株植物。
    那植物，鲜嫩俏丽，花瓣呈淡蓝色，香味正是从这株植物上散发出来的。
    那老牛大舌头甩出的口水滴在香兰上。
    用舌头一裹，正要把那株植物含入口中。
    “住嘴！”
    ......
    ......
    方长大喝一声。
    然而，牛并不懂。
    它已经开始咀嚼了。
    方长一个健步冲过去，可是已经晚了，老黄牛已经把香兰吃了下去。
    “给我吐出来。”
    方长拽着牛角晃。
    那老黄牛用力一甩头，方长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
    ......
    在之前几位师父表演才能的院子中。
    老黄牛被拴在院子中央。
    方长正拿着一把刀，在那块裂了的巨上嚓嚓的磨着。
    “眸！眸.......”
    老黄牛不停的叫，仿佛是在向谁呼救。
    “徒弟，你可要想好了，这黄牛可是你大师养了几十年的。”许仙在一旁焦急的劝解。
    方长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磨刀。
    “现在杀了，抛开胃，药还能用上。”
    方长磨好了刀，向老黄牛走去。
    老黄牛看了一眼方长手中明晃晃的刀。
    身体一僵，眼中露出恐惧，不断把头往下低，似有灵性。
    “大师兄来了。”张胖子大声说道。
    太穹真人带着向高飞和铁茂、孔秀急急忙忙的赶来。
    老黄牛见太穹真人来了，知道自己要得救了，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不停的向太穹真人叫唤。
    第一门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这个院子里。
    太穹真人看着方长说道：“徒弟呀，这老黄牛跟了我半辈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这憨货吃了好多灵药，留着它干嘛，何况它刚吃一株香兰，此刻不杀，更待何时。”方长丝毫没有停下手里的刀。
    太穹真人见方长态度坚决，便继续劝解：“我这黄牛是有灵性的，是仙牛转世，它都好几次托梦给我，若不是它我又怎能走上修行之路。”
    方长终于停止了磨刀，说道：“大师父你有所不知，给你托梦的不是这头黄牛，而是你身上那件秘宝的仙灵。”
    “你说啥？”太穹真人一脸疑惑。
    方长也难得解释，提起刀就向老黄牛走去。
    那黄牛见太穹真人也劝不住方长，焦急的转来转去的。
    方长走到黄牛面前，手中的刀泛着寒光。
    突然，许仙冲了出来拦在方长面前。
    “徒弟，要不先别杀牛，再到后上去找一找，或许还能找到一株也说不定。”
    “你不是说了吗，后山的药草都让这个憨货吃完了。”方长很气。
    “依我看，这黄牛杀了也无妨，山上的灵草不管长在哪里，它都能找得到，全让它给祸祸了。”铁茂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中。
    他是唯一一个赞成方长的人。
    不过听到铁茂这么说，方长突然有了新的念头。
    “你是说，山上的灵草不管长在哪里，它都能找得到？”
    “不错。”铁茂肯定的回答。
    孔秀也伸长了脖子说道：“是的，上的草药都快被它吃完了。”
    方长终于把刀垂了下来，围着老黄牛走了几圈。
    那黄牛紧张得一动不动，就像石雕一般。
    只有眼睛不时偷瞟方长。
    方长也越来越觉得这黄牛不一般。
    吃了这么多灵草，八成是有些进步的，或许哪天突然开了灵智，修炼成妖了。
    故事里的妖怪不都是这样产生的。
    方长突然对黄牛说道：“你要是能带我找到灵草我就放了你，如果找不到，我就先阉了你，再把你宰了。”
    那老黄牛双腿突然夹紧。
    脑袋往下垂，似乎在答应方长的要求。
    方长也有些吃惊，看来这老黄牛怕是真的开了灵智。
    太穹真人见方长不打算杀牛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方长解开了老黄牛的绳子。
    老黄牛得了自由，飞也似的，往后山跑去。
    方长急忙追了上去。
    众师父们也紧随其后。
    老黄牛绕着山坡跑了很久。
    第一峰很大。
    除了高耸入云那部分，周围延展出来的部分，连接群山，根本看不到尽头。
    茂密的丛林掩盖了一切。
    老黄牛速度很快，只能看到一道影子在密林中穿梭。
    方长自从炼体成功以来，身体得到了强化。
    这几天已经渐渐适应了身体变化，也跟几位师父学了一点简单修行技巧。
    纵身一跃，便是数丈的距离。
    可是仍旧有些跟不上老黄牛的速度。
    方长甚至觉得有些喘不匀气了。
    自己连头牛都不如！
    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密林的深处。
    老黄牛在一个藤蔓覆盖的石壁前停了下来。
    险些跟丢了。
    方长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还提着刀。
    老黄牛回过头看着方长，晃了晃大脑袋，讨好之情溢余牛头。
    当看到方长手里明晃晃的刀时，又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第一门的师父也赶来过来。
    一群人四处打量。
    孔秀转了几圈，说道：“这也没有灵草呀？”
    太穹真人怕方长又动了杀牛的心，忙说再找找，说不定附近就有。
    众人就开扒开四处藤蔓，开始寻找灵草。
    方长四处看了看，发现老黄牛一直站在那个位置，没有动过。
    一直用一种莫名亲切友好的眼神看着方长。
    方长向老黄牛走过去，老黄牛紧张的向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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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