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界名画

    第二天早上，两仪晓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恰巧，阿纳斯塔西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早安，Master。”
    “早。”相视一笑，两仪晓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用完早餐，两仪晓和远坂时臣上了言峰绮礼开的车。今天他们要去一趟禅城家。
    虽然对获胜很有信心，但好友言峰璃正的死对远坂时臣的打击很大，让他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老神父言峰璃正是远坂时臣父亲的好友，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两人密约会支持时臣。所以，言峰璃正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很大。
    虽然远坂时臣并不是会因为这种打击就丧失斗志的人，但内心产生了动摇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他决定—安排后事。
    倒不是说他认为拥有三骑从者和两个好弟子的自己一定会在这场战争中败北身亡，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许许多多的东西提前跟凛安排好。
    想说的东西是说不完的，远坂时臣只得挑重点说，凛也记得很认真。黄昏下。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凛，远坂时臣摸了摸她的头。
    凛突然瞪大了眼睛。事实上少女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父爱。
    远坂时臣见状，心里不由得嘲讽了自己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悔恨。当他决定继承远坂家的魔道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做人类了。
    “凛，听着，在成年之前给协会做事，让他们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是凛的话，一个人也没问题吧。”
    …………
    回到远坂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两仪晓正准备休息，他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言峰绮礼打来的。他的好师兄让他深夜里去一趟教会。
    两仪晓眉头一皱。
    按照剧情，他的好师兄快要背刺远坂时臣了。两仪晓也已经做好准备，要阻止他。这时候叫他到教会去……恐怕没什么好事啊。
    不过两仪晓还是去了。
    把阿纳斯塔西娅给叫上，再让百貌哈桑的一个分身跟着。这样的话，即使是出了什么意外，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老师，老师就可以用令咒让吉尔伽美什自杀。
    冬木教会，阴暗的礼拜堂里。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吉尔伽美什跟在旁边。事实上，这一幕让两仪晓微微一愣。
    这是……摊牌了？
    “Archer？”两仪晓震惊的看着两人，“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说……”
    “是的，本王决定了，要抛弃时臣那个臣子。”吉尔伽美什丝毫不在乎的说道。
    两仪晓并不震惊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准备背刺远坂时臣的这个打算，而是震惊于他们跟他摊牌。
    “所以师兄，你是打算要背刺老师吗？”两仪晓转向言峰绮礼，眼神中带有一丝怒意，呵斥着他，“老师对你那么的好，你竟然想着做这种事，难道你是没有良心的畜牲吗？”
    对于两仪晓的呵斥，言峰绮礼置若罔闻。“背刺……虽然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非常的形象呢。”
    “师兄！”两仪晓加强了语气。
    言峰绮礼这才正视着他。
    “是的，我要杀死他，杀死教导了我三年的老师。”
    两仪晓有些哑口无言了。“那你们还把我叫过来？”阿纳斯塔西娅解除了灵体化，维被举起，她戒备着可能会攻击自己的Master的两人。
    “没必要那么戒备，Caster，我不准备动武。”身处黑暗之中，两仪晓看不见言峰绮礼的表情。
    “你是一骑很强力的英灵，晓是很优秀的Master。即使是Archer对付你们也需要花上一番力气。而且一旦开战，留在远坂邸的Assassin就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老师，老师就会用令咒让Archer自杀。这样对我而言不划算。”
    确实，言峰绮礼算得很准，一旦动手就是他输了。
    “那你还来找我？难不成你想让我背刺老师？”两仪晓盯着他。
    “放心，不会让你做出这种事情的。”言峰绮礼似乎是笑了笑。“老师的心脏，当然要由我亲自收下。”
    “那你找我来，是想让我不阻止你吗？”两仪晓冷笑两声，“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你那种没有良心的人。”
    “晓啊，告诉你一个道理。”吉尔伽美什这时候开口了，“忠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谎言。”如果不是这种环境的话，两仪晓可能会问一句，王，你打过农药吗？
    “而之所以没有背叛，只是因为筹码不足。”两仪晓主动帮吉尔伽美什补上了下句，“那么你们准备出什么样的筹码呢？”
    “老师要取得圣杯，是想完成远坂家几代的夙愿，前往根源。”言峰绮礼那几乎没有发生过变化的声音响起，“所以，老师一定要赢。”
    “也就是说，老师和吉尔伽美什会走到最后。做个假设，如果你协助老师走到了最后，只剩下老师的Archer和你的Caster，你会怎么选择？是背叛你的Caster，还是背叛老师？”
    “如果是你，你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吧，指挥Caster和Archer决一死战，Caster战败，这样你就谁都没有背叛了，你会这么做吧？”
    两仪晓没有说话。
    这确实是他的打算。
    “那么，问问你的Caster吧。”
    阴影下，言峰绮礼的嘴角微微扬起。“你的Caster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两仪晓看着阿纳斯塔西娅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一凉。
    “Caster。”两仪晓的声音和从前一样温和，但却莫名严肃。“告诉我吧，没关系的。”
    “……”阿纳斯塔西娅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Master。”
    “我想活到最后，不只是这场圣杯战争，我想留在现世。”
    “这样啊。”两仪晓转过了头。
    “Master……”
    “师兄，我接受你的提议。”
    “Master！”这是阿纳斯塔西娅的惊呼。
    “这么果断的嘛。”这是言峰绮礼略微有些意外的声音。
    “我说过的吧，Caster。”两仪晓的目光满是温和，“这场圣杯战争中，你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你的意愿，那我就会为你实现。既然你想留在现世，那我就会想尽办法活到最后。”
    “师兄，我会如你所愿，不会告诉老师你的祸心，在你背刺师兄的时候袖手旁观。但是，你怎么保证让我和Caster活到最后？”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Archer自杀。”言峰绮礼道。“我们还可以签自我强制证文。”
    “本王也可以担保，本王对那个杯子没有兴趣。”吉尔伽美什在一边说道，“本王只对一样东西，不，只对一个人感兴趣。既然你想要，那区区一个圣杯就赏赐给你好了。”
    吉尔伽美什的承诺是可以相信的，那个王者言出必行。
    而签了自我强制证文的言峰绮礼的话也是可信的。
    在签完证文后，两仪晓深深地看了一眼言峰绮礼。
    “走吧，Caster。”
    “等等，晓。”吉尔伽美什叫住了言峰绮礼。
    “本王突然很好奇。”你是打算改名吉尔伽爱瑠吗？
    “刚刚你看向绮礼的眼神中有着如释重负，但却没有恨意。照理来说，你应该很恨绮礼才对，但你却并不恨他。”
    “照理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我不想骗自己。”两仪晓背对着两个愉悦犯。“对于师兄，我讨厌不起来。”
    确实。
    两仪晓很内疚的就是，虽然敬重老师，却不得不看着老师被言峰绮礼背刺而什么都不做。虽然知道凶手就是眼前的言峰绮礼，但却对言峰绮礼恨不起来。
    不得不说，言峰绮礼这个人太有魅力了。以前看番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做的都是最屑的事，但无论如何两仪晓都对他讨厌不起来。
    这大概就是反派的魅力了吧。
    （这点也同样适用于Dio。）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突然笑了起来。“本王不得不承认，本王真的错了。晓，你一点也不无聊，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本王的错，如果本王早点发现并且开发的话……”两仪晓表示，你离我远一点啊…………
    拂晓，太阳即将爬上山坡。
    远坂时臣房间门口。
    “绮礼，”远坂时臣看着言峰绮礼，“你要出国了，这把水银剑就当是你的出师礼物了。”
    “谢谢老师。”言峰绮礼鞠了一个躬。远坂时臣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言峰绮礼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水银剑锋头一转，往前两步，在远坂时臣惊讶的神情下，水银剑刺入了远坂时臣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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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剑来